[201505]击鼓传文第二弹

我好迷茫23333 我get到的重点是高铁爱情故事((。

云斛:

第一轮在这,这次是我负责整理。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灵魂了(空茫脸)








第一棒 一寸 @一寸推  CP:叶修×刘皓


秀恩爱有时候也是个技术活,你不能时时刻刻把另一半都挂在嘴边,或者恨不得和他粘成连体婴,又或者用两个人的大头刷满朋友圈主页,那样只能是分得快的典型。


如果需要技术指导你可以找在这一方面颇有心得的,才修成正果却好像已经修炼千年,会告诉你其实这才是心机的正确用法的,皓哥。


故意拿着别的东西做幌子,在微博上晒出摆了情侣牙杯的浴室这样的,都是人家不屑一顾的小伎俩,刘皓有一千种“我们家叶哥BLABLA…”的方式。


在群里讨论世邀赛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一些内幕八卦,不用多,就那么一点。


那不就是领队跟他(也许是“芙蓉帐暖度春宵,夜半无人私语时”)讲到的嘛。


下面回复一片啊皓哥夫夫好幸福啊,我说你们歪楼了啊!


完全盖过了“什么那时候在嘉世他们关系不是很差吗”“听说叶神离开嘉世就和刘皓有关啊”的“谣言”。


这局面的营造者表示非常满意。


 


更让他高兴的是,叶修终于不知道是重新洗了点加了情商,原则就是黑天黑地都再不黑刘皓,还学会了用MAX嘲讽来夫唱夫随,约等于跟着皓哥口风走。


还会做必要时刻挺身而出稍(xue)微地喷一喷皓黑等等之类的事。


总结来说的话,就是:幻想,总归还是幻想。


要期待叶修的配合?不给你打脸就算好的了吧。


只用一个人就秀完了恩爱的皓哥今天也依然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第二棒 我 CP:田森×楚云秀;黄少天×苏沐橙


当四期群里楚云秀说“今天我们去吃B市新开那家绵绵冰了”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人问她是和谁“我们”。
倒不是因为如江湖谣言那般楚女王凤威浩荡,而是那个“们”根本不作他人,唯皇风队长田森是也。
不仅如此,田森还会自己跳出来认领。
比如:
扫地焚香:你冰吃的有点多啊晚上回去煮点姜。


起初还有人调侃为什么田森对别队队长这么关心,被大个儿一句“她是我女朋友”糊了个正着,顿时大呼无趣悻悻而去。
当然这个“有人”也不作他人,唯蓝雨妖刀黄少天是也。


田森个子是真的高,心眼也是真的实。不过老实人往往受上天眷顾,自带一些效果特殊的光环,像秀恩爱而不自知啦,狙击话痨啦。
也会受有恶趣味的女孩子们青睐。
楚云秀和苏沐橙那是多年闺蜜,关系好得不分彼此一度被认为在百合,不介意偶尔把男朋友借给姐妹逗一逗。
但她不在意有人在意啊,黄少天就特别介意苏沐橙去找别人玩。
“别人”特指田森。
每当群里田森无意识狙击了黄少天的话头而楚云秀夫唱妇随地“+1”,苏沐橙兴致勃勃“+2”的时候,黄少天内心的复杂就十分难以言喻。
又或者他被田楚闪瞎试图拉苏沐橙去秀个恩爱,女朋友却冷酷无情地表示“不要不要,跟秀秀田森打33呢”。
蓝雨吃螃蟹从不需要借醋。
黄先生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可以带你打22啊!我们加起来好歹两冠在手比他们好多了!”
苏沐橙:“可是我就想打33啊~”
黄少天:“那就叫上楚云秀!”
苏沐橙:“可是你不会贴封禁符啊~”
黄少天:“……”队长我想转职还来得及吗?
咬牙切齿的黄少天私敲田森:“你跟你女朋友能不能好好过二人世界别来拐带我女朋友!”
田森:OAO?!
黄少天:“……”
田森:“要不……叫上喻队打55小团战?”
黄少天秀恩爱不成,反而被迫带上了三个电灯泡,其中两个还无时无地不在秀。而剩下的一个灯泡……是他的队长,他那个一向被广大女性同胞调侃为和他一对的队长。
黄先生:心好累。
当然当晚排55的玩家们心也很累:哪家的职业选手组队来找优越感,各队队长领回去管管好好吗?


 


 


第三棒 草儿 @溯之  CP:舒可怡→周泽楷;舒可欣→秦牧云;李华×楚云秀


“这个秦牧云不简单啊。”舒可欣将霸图刚打完的那场团战视频调到了零下九度的主视角。画面里的角色总是有着广阔的视角和隐蔽的定位,输出 不多,却一直牵引着对方的两名队员而自身毫发无伤。


“你都倒回去看了多少遍了烦不烦啊?”舒可怡放下耳机歪过头饿虎扑食般从妹妹的巨型零食袋里怒掏了一把薯片,“我觉得他输出不怎么样啊, 操作也没有周泽楷炫。”


“炫你妹啊,光看操作炫不炫能当饭吃啊,你看这新人的作意识和走位,周泽楷都做不到像他这样!”


“我妹不是你么?”


“……”


 


舒可怡舒可欣,两位明明可以用脸吃饭偏偏将神枪人妖号玩得出神入化的如果非要形容可能还要用一堆狂霸酷炫拽的词儿做前缀从小打到大的姐妹 花,为了的霸图新秀和现任枪王谁的打法强在竞技场里怒挑了十八场。


比分九比九。


最终二人达成共识,其实这两人在一起挺配的。


达成共识一分钟后两人又为是周秦还是秦周打了个天昏地暗。


不过我们也很吊,既然这样要不去职业圈闯闯。


共识再次达成。


 


两人华丽丽的没有叶总捣蛋就很完美的出道的初衷其实是怒挑职业圈,顺 便围(fen)观(qing)男(gong)神(shou)。


结果俩觉得自己的配合已经无人可挡直指最佳组合的二人在进入烟雨的第 一天被楚云秀的女子单打怒虐之后,统统把你的周泽楷我的秦牧云抛在了脑后。


好的女王大人!是的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你要我们打谁我们就打谁!


女王大人你帮我们吧周泽楷和秦牧云约出来打团战吧!


(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的分割线)


“现在的小年轻啊,啧啧。”楚云秀洞穿一切地看着屏幕前一个忍者四个 神枪的奇葩5v5阵容。“小梨花,带好咱们家闺女,小心别被那俩小子拐了 。”


这都什么鬼啊,林暗草惊的视角往左偏,莫敢回手和一枪穿云交头接耳, 视角往右偏,谁不低头和零下九度喁喁私语。


你们干嘛都开大号出来秀啊!


“专心点啊!”纤纤素手简单粗暴地往李华嘴里塞了两片橘子。


小梨花就开成了桃花。


 


 


第四棒 离歌 @奈文魔尔  CP:邹云海×文客北


“看啥呢?”


后背上冷不丁被拍了一巴掌的邹云海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他的视线完全被屏幕里的比赛吸引着。


屏幕上是烟雨和霸图的单人赛,风城烟雨vs罗塔,两个出道仅差一个赛季的元素法师之间的交锋。邹云海边看还边在本上写或者画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网游菜鸟那个看比赛就单纯是看热闹的层次,自己能从职业对决中看出一些有内涵的东西了,所以看比赛也不能单纯的看了。


要研究,研究啊!


毕竟自己也是有想法进军荣耀职业圈的人。


“暴殄天物。”


文客北对他用paperblanks抄荣耀笔记的行为表示了深深的鄙视。


邹云海放下笔抬头,带点疑惑的问:“顺手从我妈柜子里拿的,这本很厉害吗?”


“叶离知道了会打死你,你妈知道了也会打死你”文客北咂咂嘴,“来让我看看你在写什么。”


文客北首先损了一通邹云海字如狗爬——其实邹云海写的字真没有多难看,只是文客北从小被自家爸妈逼着写字,眼光自然高,再次感慨了一下用这等本子真是暴殄天物,最后才对笔记内容开始评价:“我觉得楚云秀比白言飞厉害的多啊。”


前面是邹云海对这场比赛的总结,简直就是文字复盘加灵魂画作,后面一句话。


“虽然都以为楚云秀是第一元素,但我觉得白言飞才是最屌的。”


“然后?”文客北一头黑线。


“然后还没写完。”


“……”


“你不觉得白言飞这打法太纯爷们了吗?地图炮,爽爽的。”


“但是这种纯输出的面对对方的先手控制就很乏力了,你看这盘就是这样。”文客北顿了顿,“楚云秀这个中庸的加点是公认最万金油的吧,白言飞这样打法顺风有队友打开局势很好发挥,逆风难打啊。范围法术都需要读条吧,比如这里——”


文客北把进度条拉前:“这里,被对方一波输出之后因为技能栏里的控制法术都需要读条,瞬发控制法术又级别太低,就一直被压着打了。”


“气势最重要,”邹云海鼠标一划打开了另一场录像,“这场就是地图炮压制的典范啊!”


文客北一看对手差点背过气去,尼玛,方锐,废话,打盗贼那种隐匿型的,直接转一圈把他炸出来再炸死就行了。


这转一圈炸出来再炸死的打法,正是罗塔面对隐匿偷袭选手的杀器,霸气,豪迈,纯爷们。


“……你开心就好。”文客北已经放弃了和脑残粉交谈,顺便自己一个玩战法的和元素辩个什么劲啊!不过联想一下这小子平日里pk混战都一副想把元素当战法玩的干干干姿势,会粉白言飞也不是什么意外。


“还是叶秋大神最屌。”文客北摇摇头走开了。


“来单挑!”


邹云海却伸手拉住了他后边衣领——忘了说,这俩人,一个霸图粉,一个嘉世粉,对家,一两句话不合就开掐。


“靠,怕你啊。”


 


“前辈好!”


白言飞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吓了一跳,霸图客场对阵义斩前他带后辈新人秦牧云来对手主场转一圈,权当是提前调试设备,两人正聊(chui)着(bi)的时候,邹云海突然冒了出来。


“你好你好。”白言飞回头看像立正一样就差行军礼的邹云海,一时觉得这后辈是不是太夸张了。


“前辈,吃了没?”


邹云海这话一出,身边的文客北连打死他的心情都有。这打招呼的蠢度,你前十几年的能耐都哪去了?不过文客北想了想自己第一次见叶秋大神时候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也没啥资格说邹云海的。但是这小子这样,也太掉价了——毕竟都是职业选手啊,你这……


他正犹豫的当口,邹云海已经拉着白言飞开始聊个不停了,一个PK狂一个炮塔,俩人聊起来还真是相当对胃口,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文客北略不好意思的对正调试外设的秦牧云笑了笑,心想好歹是同期连招呼都不打,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啊。


明天就找叶神给打指导赛,文客北心里想起上次叶秋大神对他略指点了一二犹如醍醐灌顶,自己队内PK连揍了邹云海一个三比零,当下心情就荡漾了起来。


看嘛,天下脑残粉都一个样。


“小北,吃饭去了,笑啥呢。”


邹云海朝他后背拍了一巴掌。


 


 


第五棒 吟白 @吟一曲昔年唱白  CP:周光义×莫楚辰;周光义方锐炮友;周光义→季冷; 莫楚辰→张新杰;曾信然→唐昊;赵禹哲→唐昊;许斌→王杰希;李迅→季冷;朱效平→于锋;楼→于→孙


周光义的心好累。


这事还要从前天说起——


 


石英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饭点很显然已经是过了。虽然戴着耳机、时不时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的两个人完全听不见,但是胃不会骗人啊。


好饿,好想走……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不能说——


“咕——”好吧,胃果然还是不会骗人的。


莫楚辰盯着男子汉大丈夫的腰看了三秒,然后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身子来。


 


有什么好笑的啊?民以食为天,这是生理本能懂不懂?懂不懂?周光义腹诽了一句开口: “莫楚辰同学,你知道我们讨论了多久张副队这个比赛吗?”


“嗯?1小时37分25秒。”回答的人一本正经。


“不,我是说——我是刺客,不是牧师。”确实有偶像是一件好事,学点什么都好,但是为什么要学精确到秒这点啊?而且不在状况内这点还戒不掉!


“我知道呀!难不成你要抢我饭碗?”眼神好无辜呢。


“我的意思是,张新杰是牧师,是战术大师,可我不是。这些你跟我讨论没有用啊。”这下够明白了吧?


这下无辜的眼神变成了谜之星星眼:“所以说张副队实在是太厉害了!”


“莫楚辰!”周光义牙都要咬碎了——“我是说,这些!你应该!直接!问!同行!”


“哦你早说嘛,这不是前辈时间安排太科学,我不敢打扰嘛!不过他说不定会念在过去同队的情分呢,你能不能帮我约——”


 


脑残粉真是够了!


 


脑残粉真是够了。第二天的休息时间,周光义决定找个人吐槽。


 


然而,聊得最来的朱效平此刻正在IPAD上播着队长采访录默默念叨“说得太好了,太燃了!百花就是要这样才有出头!”


还出头?出息呢!


 


那找小曾吧?那孩子热血,肯定不会犯花痴。


“信然?信然?”叫了半天都没反应。探头过去,只见曾信然正在撑头小花状盯着屏幕呢。周光义一阵不安,这孩子难道早恋了?不对啊,职业选手有啥时间谈恋爱?莫非……在看马赛卡片?抱着必死的决心看向又扭头看向屏幕——《呼啸战队唐昊最新比赛锦集》。


靠!


 


等到看见屏幕上三期选手群里,和同职业的魔术师打着鸡血的老实人张伟,周光义觉得也不用去看副队了,这个战队没救了,还是找队长管管他们吧——尤其是朱效平,别人粉同职的就算了,他粉狂剑做什么啊?


 


“队长?”


“光义啊,有事待会说?我在和楼队JJC呢。”


“不愧是于队!就是有出息!”别人当脑残粉,他给粉丝树榜样!周光义看到了百花的一线希望。


“啊?说什么呢?”于锋眼睛里满是迷茫,但是听到夸奖还是很开心的,一开心就顺口聊了起来,“小楼说每周和他打赢七局可以和孙前辈来一场,这个我要好好打。孙前辈……”


“硴啦——”咦?什么东西好像碎掉了呢!


 


叹了口气,周光义决定找场外援助,说实话第一反应是他足xin智zang多wei谋suo的好基pao友方锐同志。


季冷:累觉不爱。


海无量:台词耳熟,老周你对我果然是真爱——你那也变天了?


季冷:滚!


 


于是他切屏到了五期群


季冷:天下的脑残粉,都是一个样的。


海无量:知道你是我的脑残粉,不用说的。


海无量:脑残粉这个经历我是没有,不过遇见的还是挺多的。


一枪穿云:呵呵。


 


【您已屏蔽海无量,不再接受此人消息。】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总算吐槽完了。


周光义静静等着回复,一秒,两秒,三秒。


 


罗塔:你待霸图哪有这事?


鬼魅才:别说这个了,现在老周需要帮助。


鬼灯萤火:老周,这事我有招。


 


李迅毕竟是联盟公认的好gui主dian意zi多,周光义还是很信任这点的,满心期待地开了问。


 


海无量:Yesterday once more.


愈灵者:Every time zuo die still try.


季冷:阮永彬你在说啥?


涛落沙明:不该先问方锐?


季冷:刚屏蔽他了。


……


鬼灯萤火:劝你师傅收我我就告诉你。


……


鬼灯萤火:人呢?


季冷:JJC,房间名老一套。


鬼灯萤火:赢了就归我吗?


季冷:做梦!


 


所以说,天下的脑残粉都是一样的。


而且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一样。


 


加训完成后的刘皓,打开QQ看到同期们加油助威使坏喝彩的聊天记录,顿时一头雾水。在阮永彬善意的提醒下很不情愿地补完群聊记录,心累地陷入了沉思:


嗯,千万得让赵禹哲和百花的那个曾信然离远点。


 


 


第六棒 Fedo @四季逗  CP:楼冠宁×于锋


偶像都不缺脑残粉,而于锋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一个拥有脑残粉的人。当他走进高铁列车一等车厢,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账号卡摆在座位上面被恭恭敬敬地摆放着,下面还有一个软垫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那个人。


有些拘谨,还有些眼熟。


“义斩的楼队?”


点了点头算是认了。


“……那这张卡是?”心里头有点打鼓,可还是问出口确认。


“于队心里清楚,就不要逼我说出来了。”楼冠宁伸出手去拿起账号卡,收回到手里,把软垫塞进黑色的小型手提箱,又把账号卡塞进了从上衣内口袋里拿出的丝绒盒子里,看得于锋头皮都发麻。


楼冠宁是于锋粉丝这事不算秘密,主要他自己不避讳,做派也大方——毕竟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富家公子哥——所以大家都也没觉得什么,反而有了种励志感。毕竟粉丝立志勇往直前最终与偶像比肩的故事是大部分人的内心追求,便也没人去说道什么。


楼冠宁把卡收了起来,又看着于锋,用手势发出了邀请,于锋指指自己的票,示意自己的位置是在后排那个正在看风景的姑娘身边。楼冠宁耸耸肩,“旁边这位置我买了票,”他看着于锋,“用的孙哲平前辈的身份证,”随后他又指指自己的上衣口袋,“给卡买的。”


于锋哑口,看着楼冠宁带了些期待的眼神,终于还是在身边坐了下来,虽然有些坐如针毡。


这趟是被冯宪君召唤北上,联盟里有事找他商量,好不容易折腾了两天把事情都定妥了,却未曾想到会在高铁上碰到楼冠宁。


时机有点巧合。


他倒是知道楼冠宁看着满亲近,手段挺多,人脉也广,只是没想到这事也能捅出去,让他头疼了一把。


时机更巧合的是,去年到今年,自己收到了两个来自北京的快递,未署名,一个是云南白药,一个是按摩仪,刚好两次都恰逢自己状态不佳,两次都没有对外公布,而这两次的时间,一次是情人节前后,一次是七夕前后。


综合各方面的因素,他自己给出的推断跟邹远的推测都是——楼冠宁。


于锋找话题一般随意提起这个事,楼冠宁倒是回答的自然,“是我送的,怎么,我忘记塞名片了吗?”


塞了还用问?于锋腹诽,也不好说,这事他只觉得头疼,既然楼冠宁承认了,这事也就只能认他大大方方过去了,可楼冠宁显然还想就着这个话题谈下去。


“按摩仪还好用吗?听说配合云南白药的话还挺不错。虽然您跟孙前辈的打法风格不一样,可手部的护理还是要多小心的。毕竟狂战士的打击节奏比较快。”


楼冠宁一开了口就有些滔滔不绝,于锋简单地应两句,找不到插话口,也没什么回答的心思。这一趟北上聊的是关于退役后去路的事,联盟那边希望他退役之后能到联盟工作,而他自己心里还没有最后落定一个主意。毕竟俱乐部这边承诺过的待遇和职位也不错,再者毕竟是自己的队伍,多少有点感情。


烦恼还没停止,于锋却发现自己楼冠宁握起了自己的手,有些诧异地想往回收,却听到楼冠宁说义斩那边开发了一套新的手操,连孙哲平都开口夸了几句,他也学了几手,问自己要不要试一试。


玩狂剑的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孙哲平称赞过的东西,老粉们都这么说,于锋更不例外。当年的偶像就算陨落过也还是偶像,于锋对于自己的信念和崇尚的东西倒一直是从一而终。


说起来,楼冠宁的手法是真不错,不过不错也得有个度。


于锋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对楼冠宁表达了一下感谢。楼冠宁表示没什么,然后笑着说于锋应该更自然一点地接受粉丝对他的好感。


“好感”二字尾音似乎被拖慢,在于锋耳朵里听起来算是有意而为之,他即刻起身,准备离开,列车员的声音响起得恰是时候,是提前预报的到站提示。楼冠宁跟着起身,笑着说我到了。


这下换成于锋尴尬,起身帮着递行李箱。


楼冠宁整理好衣服,提好手上的东西,毕恭毕敬,“谢谢于队,”笑了一下,又接了句,“下次去K市可以麻烦于队带路出去逛逛吗?”


没理由不答应的事,于锋只能应了下来,说如果战队没事的话就OK。


列车挺稳,楼冠宁打着招呼下了车,于锋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列车重开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于队,你到我位置上看一下,是不是有个黑色的小包。”


于锋起身去看,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的皮质钥匙包,里头挂着几把不同大小的钥匙。于锋说用不用下车给他寄回去,楼冠宁说不用。


“那是我家里的钥匙,”楼冠宁说,“下次去K市,再去于队那里拿就是了。”


于锋愣了一下,嘴上没搭腔。


“拜托于队了。”这是最后一句,楼冠宁挂了电话。


不得不见面的安排啊,于锋想着,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玩心机这一套了。


 


 


第七棒 妖客 @油炸妖客  CP:唐昊×包荣兴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带着墨镜、扎着小辫、吹着口哨的某位同职业后辈,唐昊顿悟,平生第一次ROLL点比邹远高这种事,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包荣兴摘下墨镜,一抬头,见唐昊正站在离他两个蒸笼那么远的地方黑沉脸低头看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哟,还真是你啊!老大果然没骗我!”


唐昊抽了抽嘴角,面对眼前这个家伙,他连叶修到底为何要坑他的原委都不想去追究了。他抖了一抖肩上的包,拿着票就往后走:“请问可以和我换个座位吗?”


“哎你换啥换?你不是坐这里的吗?”包荣兴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眼睛正好瞟到已经快被他捏出洞来的车票上,“4车16B座,我是A座的。嘿,我就说老大不会骗我的。换座位干啥?哦对了,我知道你白羊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俩星座不合?没事儿,我水瓶的!合着呢!来坐坐坐!”


关星座个屁事!额角的青筋都快实体化暴起了,唐昊看着刚刚被他询问能不能换座位的人翻了个白眼继续看报纸,简直想当即拎起包荣兴的衣领狠狠晃他个两下问他: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包子吗!


当然,这样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只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了翻天巨浪,其他人看他,只能看见一个小伙子黑着脸在那儿傻杵了半天,最后一甩包,大叉着腿砰地坐了下来。


坐C座的小青年刚刚才找到座位,见A座的扎着头发蓄着半边刘海胳膊上还文着刺青,整个一小流氓扮相;B座的一脸“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谁惹我你就死定了”的黑社会气场,见他来了还挑着眼凶狠地飞了他一个眼刀。他腿一哆嗦,赶紧倒退半步:“不……不好意思……我找错座位了!”说完就踉跄着落荒而逃。


“那人怎么了?”包荣兴刚从包里拿出一袋牛肉干,还没来得及招呼一声,就见人已经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坐下了,“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找不对位子?他射手的吧。”


唐昊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虽然在外人看来他的脾气火暴性子急躁,可一个能在冷板凳上安坐一年最后一飞冲天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浮躁的人?既来之则安之,要和旁边思维永远和地球人不同调的家伙一起坐一段火车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与其暗自憋屈,不如搞清楚来龙去脉。


“喂。”


“咋?”包荣兴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还把袋子往唐昊眼前凑,“挺好吃的,你拿一块。”


“我……不喜欢吃这个。”


包荣兴愕然看他,就像不吃牛肉干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样:“你怎么不喜欢吃这个?你不吃肉怎么长那么大的?我和你说,你长得没我高就是因为你不吃肉!吃一点吃一点,我这里不收钱。”


敢情老子吃别人请的牛肉干还得付钱了是不是!


唐昊险些就要暴走了,可理智告诉他,和这么一个只知道XJBD的流氓争论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惟一的意义就只有浪费人生。他忍了下来,强行把话题转折到正常人的轨道上:“苏沐橙呢?”


这次夏休期,联盟总部紧急召集各队队长去参加一个会议,兴欣最是大手笔,干脆组织了一次小型出游,提前出发去帝都玩了一圈,算是公费旅行。正巧会议结束后,呼啸要去兴欣参加一个友谊赛,兴欣的其他队员已提早一天回去了,他便干脆让苏沐橙安排买了和他一道回去的票。


天杀的半途怎么就来了个不知道哪颗星球来的包荣兴!


“你说队长啊,她说她要去看老大。我本来也想去的,后来老大和我说这次可以和你一道回去,我就来了。老大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嘛。”


包荣兴说的轻松又自然,唐昊交握着的搁在下巴下的双手发出嘎达一声响:“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包荣兴很是茫然:“啊?什么什么目的?为什么要你吃牛肉干?”


“我说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回去!”唐昊终于忍无可忍了,冲着他吼了一嗓子,“这次住我隔壁房间,上次全明星座位挨着我。我说两句N市的东西没味道你就寄了老干妈,我过个生日你邮来一包鲜花饼,你插间谍了啊!”


包荣兴挠了挠脑袋:“这不是,你说N市东西没味道的时候我就坐你边上吗?”


“……”


“我听说你不是喜欢吃鲜花饼吗?”


“……”


“房间是队长给我挑的。”


“……”


“全明星老大说可以随便坐,你不是第一流氓吗?我也是流氓啊!”


唐昊左眼皮跳了跳:“这有什么联系吗?”


“怎么没联系?第一流氓多厉害啊!我也想做个第一流氓试试。”


包荣兴说得高兴,完全没想着要压住嗓门。他浑然没注意旁边别人警惕的目光,唐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但眼下,他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也想做个第一流氓试试。


试你个头啊试!你以为是小孩子扮家家酒吗!


他唐昊在荣耀联盟碰到过各式各样的人,踏实努力的,急功近利的,好高骛远的,天资卓然的,可这样随随便便、把荣耀当杂耍一样在玩的,他绝对不会再碰到第二个了。


“我说你这人到底能不能走走心?”唐昊一拍座椅上的扶手,“对你来说,这就是用来玩的吗?”


“这难道不是玩的吗?”包荣兴说着又往嘴里丢了块牛肉干,“不玩还打荣耀干吗?”


唐昊感觉自己在和这人讲下去非得把自己先气炸了,他冷笑一声,不再打算理会,不想包荣兴嚼着肉干含含糊糊地说着:“要是连玩都不能玩了,这打比赛还有啥意思?老大说自己高兴就好,要是打荣耀不高兴,还不如去看场子。”


很久没有回答。


有些话,旁边人一听就能被戳中爆点;可有些话,有的人说出来,就是让人不知如何作答。


要是自己都不高兴,还打比赛干啥呢?


唐昊深深吸了一口气。


“喂?你不是说想做第一流氓试试吗?”


“啊?”


他抬头,斜着眼看他,眼底尽是桀骜与张狂:“那就先打败我试试。”


包荣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了温柔的女声:


“先生,麻烦你们和我们走一趟好吗?”


看着包荣兴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唐昊差点没掉到座位底下。


这次真是不想单独处一块儿都不行了。


包荣兴,你小子他妈真不是故意的?!


 


 


第八棒 核桃 @汐宫核桃仁  CP:林敬言×方锐


林敬言一把把方锐推上火车,自己接着跟上,脚刚着地,车门就关上了。


“好险好险。”方锐惊魂未定。


“呼,正好啊,没耽误。”林敬言轻松愉悦地带着方锐找到座位放好行李,没急着坐下:“饿了吧?你在这儿看着行李,我去前面餐车买点吃的。”


方锐点点头,看着林敬言的背影渐渐安心下来——新队长看起来是个亲切的人。


呼啸队长因为私人原因跑去G市,顺手就把新队员接了。虽然多年之后方锐才明白林敬言此举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俱乐部给报销返程车票,但这不妨碍当时的他对新队长亲自上门提人的行为感到十分暖心。


毕竟那时方锐还未能习得奥义“看我真眼”,只是个年少无知、嫩的出水、根正苗红、有点猥琐的小气功师。


“给。”林敬言端着两个饭盒回来了,方锐一接过来就闻到了不祥的气息,等打开盖儿脸都绿了。


“青椒肉丝盖饭,喜欢么?”林敬言把免洗筷递给他。


“呃……”方锐纠结了一下,说了实话:“我不大能吃青椒,你的那份是什么?”


“抱歉啊我不知道……我的和你一样的。”林敬言挺愧疚,弄的方锐不好意思了:“怪我没提前说,没事,能吃能吃。”方锐说着,为表真心,麻溜的吃了一大口。


然后他差点哭出来。


青椒太TMD难吃了。


林敬言一脸慈爱的看着方锐把青椒咽下去,笑吟吟的把自己的饭盒推了给他:“骗你的,我的是宫保鸡丁,给你吧。”


方锐感受着嘴里残留的青椒的苦味,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遭受了暴击,一个手抖拿鸡块给自个儿戳了个酒窝。


方锐想去洗手间洗个脸,示意坐在外侧的林敬言让让。


“洗手间没水,我刚去过了。”林敬言看着方锐脸上的一小片辣椒,觉得挺逗。方锐一脸生无可恋的四处刨纸巾,好不容易抽出一张,还没往脸上招呼,林敬言又开腔了:“你真不去啦?骗你的。”


“你!……”方锐万万没想到又着了他的道儿,差点爆粗口,好歹想着眼前的是未来队长及时停住了,憋憋屈屈地站起来,忍着一腔怒火:“让我出去。”


林敬言没挪地儿,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笑的更开心了:“哈哈哈你又信了啊?”


“尼玛!”方锐简直要崩溃,这么绕下去没完没了,而且他也不想跟林敬言说话了!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他一屁股坐在了林敬言的大腿上,抬着脚身体往外侧一转,十分潇洒的就这么出去了,双脚着地后他绷直了背,每一步都走的铿锵有力,把去洗手间的路走出了军训阅兵时的气势。


至于方锐在洗手间呆了多久……这并不重要。


 


第五赛季,黄少天问林敬言,我们家孩子原本只是打法有点儿猥琐,可让你一带怎么整个人都猥琐成这样了。


林敬言笑眯眯的说我不知道呀,大概是职业气质变了。


方锐睁大一双真诚的眼睛看着黄少天说,对的呀。


 


 


第九棒 尾巴 @清炖鹧鸪斑🐦  CP:方锐×阮永彬


方锐的厨艺不算特别好,只能算是应付家常没什么问题的程度,但他除了荣耀以外,对厨房这片方寸之地还是颇富热情的。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阮永彬算一个。


……而且他还知道得挺早的。


同是五期出道的两人宿舍就在两对门,后来陆续有人员变更也没换过房间,两人就一直这么“门当户对”地住着了。


第四赛季的夏休期里,呼啸一下子吸纳了两个新人,一直在加练,新老队员们都没离开过俱乐部,因此当时两人搬进正式队员的宿舍的时间是一样的。于是从训练营宿舍搬走最后一些杂物的时候,他碰上了同路的方锐。


怀里抱着一个多功能电饭锅的方锐。


惊讶之余,共进晚餐的计划也就自然而然地在这个话题中定了下来。


下午阮永彬被林敬言喊去了,回到新宿舍的时候就闻到了对门传来了食物的香味……以及一股不详的气息。


“那个,方锐,”他一推开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告诉你我不吃葱还来得及吗?”


方锐端着一碗洒满葱花的腊味饭无辜地眨了眨眼:“来不及了,我全拌锅里了。”


光用闻的的能够发现葱花,阮同学对葱的味道的敏感程度可见一斑。受到了巨大打击的他一时半会愣是没想起来每日光顾的食堂,也没想起来葱花还能挑出来这回事(虽然工程量似乎是大了些),视死如归地接过了那一碗在他眼里如同冒着毒气一般的腊味饭,扒了一口,勉强地嚼了两下,努力地咽了下去。


于是方锐盛好另一碗饭回头的时候,成功收获了“中毒buff下的呼啸牧师”的图鉴。


“……你居然信了,”他一脸无辜地把手中那碗没撒葱花的饭推到阮永彬面前,“之前队里聚餐你不就说过你不吃葱的吗,那会儿我也在啊。”


“……”


“谁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啊。拜服在方锐大大的厨艺下了吗?”


……拜服你妹。吃人嘴短的好人阮永彬没忍心把这句话说出口,只好放任心里的弹幕如狂风巨浪一般呼啸而过。


然而方锐适时地补了一刀:“顺说,你门牙上沾了片葱。”


不说则已,一说阮永彬就觉得嘴里似乎真的还有一股子葱味儿。他用舌头舔和拿筷子挑之间挣扎了半天,最后腾地站起来表示要漱个口。


然而方锐坚持不懈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宿舍停水了诶,据说很快会恢复我就没接水存着,”他朝搬进了屋里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行李指了指,“我那儿还剩了两罐上次我妈寄来的沙士,你要吗?”


阮永彬在满嘴葱味儿和满嘴红花油味儿之间摇摆了许久,终于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哈哈哈你又信了啊?”方锐终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猜这次真的假的啊?”


“你!妹——!!!”


 


据说第二天队内对战训练的时候,呼啸的新人牧师对着小盗贼,活生生打出了狂剑的画风。


 


 


第十棒 垄哥 @一夜八荒🐟  CP:李轩×吴羽策


那年的国家队成员一波三折──先是张佳乐退役,换了邹远上来;王杰希也退役,高英杰被拉上来;李轩没退役,用了一个韩文清用过的理由,把吴羽策弄了来;张新杰表示治疗需要有替补,于是袁柏清就来了。接着原本的领队叶修因为除了荣耀以外的事都太不靠谱,在其余三位心脏的坚持下,王杰希以副领队──读作baby sitter──的身分随队出行。


其实这些都是题外话(。


那年有两个出到第N代的游戏在选手间依然流行着,一个叫做L什么L什么的,另一个叫做刀什么剑什么的。两游戏的目标客群本来就大不相同,而选手也自然而然成了两派,一派以庙为首认真的养女孩,一派以药领头勤奋的捡男人。


其实这些还是题外话(。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浆糊──这句话没有错字──,捡男人那派又分成好几群,有小刀控的、有太刀厨的、有非大太刀不吃的、有单一角色担的有只吃CP的有喜好家族构成的etc点点点以上以下族繁不及备载。


于是收周边和小人的时候就是场腥风血雨。


其实对职业选手来说包盒实在不算什么,包个十盒也不要几个钱,但总有人连不爱的角色都不想看见,基于互爱互助相爱相杀(?)的道理,捡男人群里先包盒再分赃的现象并不少见,而每次都要包最多只的那一个,而且他现在还是最闲的那一个,自然而然成为了分装的中转站。


──是的那个人叫做Jesse Wang。


──一次能把短刀all走的魔术师。


 


国家队集训前夕恰好又到了一大批货,魔术师非常熟练地分装完毕,便带到集训地去,准备在中午休息时发送。


「大眼大眼我来啦,我跟老吴坐一块,顺便也拿走啰!」


方锐刚刚解决午餐就绕到王杰希这边领男人,王杰希还在看早上练习的数据,摆了摆手让他自己来,方锐便自动找到贴着姓名的两包拿走了。


「吶。」


吴羽策也刚吃完饭,拿湿纸巾擦了手后才一脸虔诚恭敬(?)地打开他的男人,隔壁方锐正端着他的PAPA大人膜拜,就听见吴羽策极不愉悦地发出一个音节。


「……啧。」


方锐转过头,吴羽策拿着次郎,表情异常严肃,有种破釜沉舟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方锐故作镇定,先把手里PAPA大人放下,然后开口问道。


「吴女士怎啦?」


「拿错了。」


拿错了三个字微妙地有一点咬牙切齿,吴羽策又拿起刚刚拆掉的外盒,反复查看三次,确定上头写的是邹远而不是吴羽策。另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则是次郎他老哥太郎。


「你故意的吧。」


「哎我去帮你换。」


方锐没有否认。


「你个混账果然是故意的!」


吴羽策一拍桌子,方锐拿着太郎次郎兄弟溜走了,回来时候王杰希也跟着来了,走在方锐的前面。


「给。」


王杰希递出两个盒子,吴羽策接过来,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充满期待开出满地小花──咖哩酱咖哩酱马麻马麻咖哩酱马麻咖哩酱马麻……


欸?


骗子──────────────


你个魔术师不要转职诈欺师好吗欺骗人家纯洁善良天真感情是搞什么毛闹哪样啊啊啊???!!!


 


听说花繁似锦那天被鬼刻揍得莫名其妙。


听说王不留行那天也被鬼刻打得不成人形。


高英杰是无辜的。


真的。


 


 


第十一棒 十一 @飞棱  CP:王杰希×喻文州×黄少天


荣耀世界邀请赛按例是隔年进行,遇到有比赛的年份,往往是这头季后赛刚打完,两队之间有着坑爹之仇,那头电竞总局的召唤一来,只来得及带一把牙刷就得上京准备集训,要同仇敌忾的去和毛子们作斗争了。


第二届世邀赛比起第一届来说,乱了不少。IGC1只有个韩文清同志英勇谢绝了诏令,守着他霸图的一亩三分地。IGC2一开,先是张佳乐表示要解甲归田,王杰希说是回家种药,李轩一看,也不乐意了,死活要求国家队应当给新生力量更多的重视,先推荐了别人家的孩子乔一帆,给叶修打回了,然后就送上了吴羽策代为出征。张新杰回想起IGC1的惨景,打报告严肃谴责了联盟对治疗选手的劳力压榨,要求必须再带一个,袁柏清,徐景熙哪个都行,不能让他一个人陪着一队不要牧师的玩命。 


恰逢此时,多年前一个著名的页游升级进化,改成了一版手游进行发售。


这游戏新奇的地方不多,卡牌游戏一个,最大的特点总结下来八字个字,玄不救非,肝能补脸。


荣耀是一款格斗类网游,以操作,战术为主,然而手游没那么多讲究,两个字,看脸。


您问脸不够看怎么办?那也简单,拼时间,砸银子,总能如愿以偿。


但游戏之所以吸引人,还是因为总有那么些无法完成的目标吊在天边,人有收集的本性,真是无法得到的,反而促生执念,这时候,就靠周边填补人类空虚的内心了。


 


联盟内的选手也有好些个不幸中了安利之毒的,十天半个月的玩下来,终于饥渴难耐,索性组团,开始长草买周边了。


恰逢世邀赛开幕,这次团购的终点站自然没了别的选择,帝都物流业发达,更有国家队的靠谱特邀教练王杰希在,更不用说,有钱有闲的微草前队长简直是闭上眼睛买买买的典型,团购包裹里的物件他占了个大头。


没办法,魔术师看见一群玉雪(浴血)可爱的孩子们简直移不开眼,本性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后索性不再遮掩,爱的坦坦荡荡。


 


黄河是自西向东流的,蓝雨是从南到北来的。注定将要打破霸图队长的记录,成为联盟历史上超长待机选手典范的蓝雨队长喻文州带着副队长来了,也不忙着去被征为临时集训地的微草电子竞技俱乐部,而是敲开了王杰希教练家的大门。


看着门口两个被三环夺命连环堵折磨的和三伏天晒蔫了叶子似的蓝雨正副队,王杰希深吸了一口气,让开了进门的道。


他让开了,他家美貌的公主可没让开,一只血统纯正,高大端丽的英国古代牧羊犬挡在了玄关到客厅的必经之路上,低低的汪了一声儿。


黄少天抢在喻文州之前进了门,低头一看,惨叫出声。


“王王王王大眼儿这是?”


“小杰。”


“这这这毛怎么teu……”


黄少天话尾那个音在王杰希摄魂夺魄的犀利一瞪下,缓慢的,消了音儿。


“夏天热,送去剪毛了?”


伸手顺了顺狗头,喻文州怜爱的抱住了自尊心受创的小杰,引着他去了凉风机下头,吹吹风。扭头,同王杰希对了个眼神。


王杰希的公寓恒温恒湿,WIFI给力,食物充足,极为享受。黄少天帮着带上了防盗门。


都是多少年的老熟人了,收到眼神示意后,王杰希也不多事了,转身回屋,去取了团购的战果。


等他出了书房再看,一整只黄少天,柔韧,平滑的瘫在了他家软的可以从头到尾陷进一整只高大威猛布偶猫的沙发上,露出了柔软没有防备的肚腹。


一抬手,一个盒子甩了上去,正中黄少天悄悄积攒了一点脂肪的小腹。


“王大眼轻轻轻点,要命了。”


“祸害遗千年,你和你旁边那只都死不了。团购的盒子,拆开看。”


“哎呦我去,三明呢?”


“你的脸也抢得到三明?团盒早没这个选项了。”


“大眼欺负人么?”


“哪对哪儿,喻文州你要的倒是齐了。”


 


后来,听说蓝雨内部出现了著名的召唤兽家暴事件。


而就在当天下午,夜雨声烦强杀王不留行多次,罔顾操作者更替事实。


 


 


第十二棒 九喵 @一碗安静的河粉  CP:楼冠宁×周泽楷


这个说人啊,多多少少有点收集癖。黄少天有一橱柜的夜雨声烦手办加配件。林敬言有一抽屉的火柴盒。王杰希有一沓儿咖啡店礼品店小册子。苏沐澄攒着一摞儿烟壳。楚云秀堆了一房间的高跟鞋。
周泽楷也喜欢攒点玩意儿。电竞周刊有一版娱乐刊的别册,封面就是周泽楷和他的收藏品。他在房间中央席地而坐,周围是铺天盖地的飞机模型。从客机,直升机到战斗机,不一而足。采访他的专栏里,还写着记者提问:“小周那么喜欢飞机,以前有想过要做飞行员吗?”
周泽楷回答:“想过。视力不行。”
记者笑着调侃他:“那还真是幸好了?要是视力成的话,今天的荣耀里就要少一位出类拔萃的枪王了。”
周泽楷:“……嗯。”
当时那一期的专访在粉丝群里的掀起热浪,周泽楷生日的时候轮回收到了成百上千的礼物,拆开来看都是飞机模型。为了这件事,周泽楷在年后的全明星里还特地借轮回主场多说了几句话。
“谢谢礼物。”
“但是,不要送了。”
“有些挺贵。破费。”
“……我都有的。”
此话一出,周苏捧牢一颗玻璃心,周黑冷嘲热讽出了新段子。不过这些都跟周泽楷没有关系。他能听到的,最多也就是黄少天在群里连圈一枪穿云十次,大喊他这个土豪。
然而故事的发生,还要提到荣耀世界邀请赛。世邀赛两年一办,第二届时候比起第一届要从容得多,早在常规赛结束就通知各队人选和集训相关内容。同时推出的还有新一轮的纪念手办的企划。结合账号卡和操作者的特色,一枪穿云的新版本里神枪手单手挂在一架直升机下头,另一只手举枪做出射击的姿势。直升机造型是最近才开始发售的夜莺Ⅱ民用直升机,同款直升机模型也在同步发售。
周泽楷欢欣鼓舞,破天荒地跟联盟总部提要求说,能不能要两个。当然不是白要,冯主席不是一直记挂着让他再拍一条代言广告嘛。档期一直排不好,轮回经理代周泽楷拒绝了一次。
收藏品这类东西,一旦点下了预订,自然是迫不及待越快到手越好。黄少天连寄到蓝雨这点时间都不能等,让王杰希帮忙拿了,提早了两天去北京亲自取货。到北京下榻酒店,正碰上周泽楷在前台入住。
黄少天一猜就知他也是早点来拿周边的,就随口招呼了一句:“周泽楷,你一会儿也去老王那儿吗?一起打车?”
周泽楷拿回前台递给他的身份证,摇了摇头:“不去那儿。”
“不去那儿?那你去哪儿?去联盟自己拿?这两天他们产品部都忙成狗了好不好。”黄少天一副多大了净知道给人添麻烦的表情。
“不是。”周泽楷还是摇头。这一回他没给黄少天问话的机会,拖着箱子转身就走进了电梯。
“那你说,他那份是到哪拿的?”黄少天趴在椅背上,光凭两只蹬脚搁在地上支撑。好奇心挠死猫,“叶修?他都不肯出门一步帮我拿。北京还有谁啊?难不成是孙哲平?他俩说过话吗?”
喻文州坐在他边上捧着杯子看电脑,任黄少天自high地罗列了一大堆可能性。
他没说话,电脑里倒是传出声音来:“楼冠宁。”
黄少天吓得一个打跌:“卧槽,我以为你在看战术资料。感情你跟老王视频啊?就隔不到二十米,有没有毛病?”
喻文州慢条斯理地把耳机线丢到一边,提醒他:“楼冠宁。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黄少天把椅子腿都放回地上,“……你是说,周泽楷去找楼冠宁?!他俩认识吗!?”
“都是联盟里的,总能认识。”喻文州合上电脑,拿着浴袍往卫生间走,把黄少天独自一人留在无尽的卧槽之中。
这件事后来一度成为国家队最大八卦之一。从黄少天嘴里传到方锐到吴羽策,传到张佳乐到张新杰。大家一边打比赛,一边在休息时间端详周泽楷。枪王对流言毫不知情,捧着手机靠在窗前按来按去。
“你说他是不是给楼冠宁发短信?”方锐挂在吴羽策脖子上。
“不是。跟轮回的人。”
“你怎么知道?”
吴羽策把手机朝他歪了歪,跟江波涛地对话窗口上显示着轮回副队的来话。
“小周在问杜明家的猫生了没。怎么了?”
“杜明家有猫!?”方锐按在吴羽策后颈上的手做了个撸毛的动作,被吴羽策一把拎开。
对于周泽楷到底在谁那里拿了联盟手办,黄少天耿耿于怀。幸好上天可怜,这个谜团终于在国家队班师回朝的时候水落石出。
客机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降落,一群人下了飞机站在停机坪上等摆渡车来接了各自转机。一辆迷你摆渡车慢悠悠地过来,戴帽子的工作人员从车上跳下来,朝他们的方向喊。
“周泽楷!”
周泽楷抬起对着手机的头。
“这边走。”那个人朝一个方向歪歪头。周泽楷收起手机,跟转过身朝大伙儿说了句拜拜,拎起包走过去。
“卧槽,真是楼冠宁。”当剑客的眼睛都尖,黄少天不仅在烈日下认出了帽檐下的面孔,还看到了那人扣在裤腰上的钥匙链上的一枪穿云挂件。
十几米远的地方,停着一架直升机,虽然认不出来,但是看着和手办上那个挺像。
周泽楷转过头看看身边人,楼冠宁摘下帽子,朝他笑了笑。
“怎么样,要不要来开开看?我教你。”


 


第十三棒 边泽 @边城有泽  黄少天×于锋(无差)(还有周光义×莫楚辰;王杰希×喻文州(无差))


国王游戏被称为世界第一的友尽利器实在是不无道理的。


莫楚辰夹着Joker牌瞟一眼身边的周光义,得意地哼了声:“这样吧,五号给联系人第二十打电话,免提说我爱你。”话音刚落脸刷的就白了。只见对面于锋极其缓慢地摸出手机,桌上摊着一张五。


我靠……莫楚辰扯了扯周光义,咬牙切齿:“你不是五号啊?”


周光义白他一眼,亮牌,一个大大的3让莫楚辰欲哭无泪。


电话很快通了,所有人员屏息静气。于锋叫了声:“黄少。”


“啊,什么事啊于锋?我刚想跟你说呢等了一个月我今天终于收到了,帅到飞起好吗!收件人我写的你的名字来着,今天的快递小哥特好玩,打电话问我于锋在不在,你猜我怎么说的!”黄少天的声音里透着股孩子恶作剧成功了的得意。于锋环视一圈大家惊掉了下巴的模样,笑了笑:“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于锋不在啊!我是他男朋友是不是有他的快递我来拿就好了,然后我一下楼,隔着段距离呢小哥就冲我喊于锋男朋友是吗这边——”黄少天兴致勃勃地模仿着,完全不知道这边有堆人全听见了,纷纷对于锋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于锋尴尬地咳了两声。“黄少,我现在是免提。”


“早晚都要知道的管他呢!哎你什么时候回广州一趟啊?我和你说我上次弄的竟然长出了奇怪的植物!他竟然长草了!我不干了这次的你来。”


“那是你没处理好。”于锋站起身拉门出去,独留一屋子不明真相的旁观群众发愣。


“……等等,队长是不是还没有完成任务……”


 


广州的夏天比昆明不知道热烈多少倍。于锋背着旅行包,刚下飞机不一会儿就热得汗流浃背。提了行李出来,隔着好远加副墨镜他就看到黄少天了,旁边还有喻文州。他惊讶了一下喻文州怎么也在,一个人擦着他过去,喻文州自然地接过那人手里的大小礼盒。黄少天挥手招呼他快过来,于锋停下脑袋里的想法快步到了他身边,一转头,正瞧见联盟的侧脸担当,王杰希。


哦。黄少天笑他迟钝,拉过他的行李箱,和他的人一块儿塞进了出租车。


 


于锋静静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广州城景。小贩推着卖糖水的推车小摊,撑起一把大阳伞注视着来往人流;阿婆带着小孙子小孙女,笑容满面地穿梭在零食摊点间;年轻女孩三三两两地嬉笑,风撩起她们短短的裙摆。他蓦然反应过来:“黄少,这是去哪?”


黄少天在副驾驶上转过头,带着清爽的笑,说:“去我家。”


“……送我去酒店。”


“不要。”


黄少天的家在一个老式小区里,白墙泛黄了,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从几家的阳台上还伸出了花枝相映成趣。其中一个阳台就是黄少天家的,摆了几盆黄少天和于锋一块儿养的多肉。


“这纸箱?怎么回事?”于锋指了指房门口放着的纸箱。箱子不大,简单铺了块手帕,里面卧着一只猫,眨巴着琥珀似的大眼睛,看看于锋,又看看黄少天,跳出来跑了。黄少天目送小猫一遛烟跑掉,掏出钥匙开门。“附近的流浪猫。上回你答应我你亲自帮我弄瓶中手办的,纸箱我懒得扔就放门外了,结果……”他把于锋让进房子里,主人不常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结果盒子放久了,会长猫。”


于锋笑了笑:“是吗。”


换鞋,进屋。黄少天的房间还挺干净的,墙角摆了个柜子,里边有各式各样的黄少天收集的手办,从高达到LoveLive的女孩子们,摆满整个柜子——当然也不乏荣耀角色、尤其是夜雨声烦的。黄少天打开柜子,拿出其中一个夜雨声烦递给他:“这是最新的,帅吧!”


剑客一脚踏出,披风被风扬得很高,光剑冰雨横在身前是进攻的姿态。表情冷傲,像头狼。


“帅。”于锋接过来,着手收拾瓶中手办该用的材料。手办消毒,吸水珠泡开,定位,注水,密封。没有一点多余的气泡,几团吸水珠透明的蓝衬着狼一样的夜雨声烦,成了绝佳的攻击特效。黄少天拎着水壶去给多肉们浇水,返回来,小心翼翼地把“瓶中夜雨声烦”摆进了柜子里最显眼的位置,看了会儿,又拿出来了。


于锋诧异:“哪里出问题了吗?”


黄少天摇头,嘿嘿笑着:“这么帅我得带回俱乐部去放我房间里头。”


 


总该回去的。下了飞机,迎接他的是昆明温和的夏天。于锋想到登机前黄少天脸上写的大大的不高兴,哭笑不得。回广州第一天晚上黄少天就问他什么时候走,他想了想说我应该是五天后就走吧,最后硬生生被黄少天讨价还价拖成了一个星期。


那只小猫蹿进屋子里,蜷在黄少天身上睡了。于锋看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黄少天,大笑,“你真是,有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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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解冻烟解冻烟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伤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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